「去、今天又是下雨天,真不爽啊。 」我怒视着阴霾的天空,独自发着牢骚。 荒木博是我的名字,现年二十三岁;高中的时候就开始锻练柔道了, 不过在这段时间中曾经中断过,如今正预定升为三段。 今天是练习之日。 昨夜在家里洗柔道服,原本是希望到早上即可晾干的, 不过终究因为中央气象局的测不准而不幸失败。 「伤脑筋。 幸好之前那件旧的还在,就拿出来穿吧!应该没啥关系吧。 」我的脑中立刻想到了解决方案。 一到了练习之日,我的心情总是很好。 也许这是因为秘密被我暗恋着的先辈,他可以在练习中把我压倒吧。 或者, 也许是因为先辈可能会说: 「喂、今天顺便到我家来吧」, 邀我到他的公寓去。 甚至于,先辈也许会很快地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 说: 「你啊腿练得很粗喔。 」这可是多么爽啊,假如我被先辈目不转睛地凝视、亲吻、压倒, 然后……一想到这样果然那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勃起。 牛仔裤里的阳物,变得又粗又硬。 我的手于是钻入裤内,开始揉搓这坚挺的阳具。 慢慢地,如同麻痹一般的快感和沾染在天蓝色牛仔裤上的淫液痕迹, 不断地扩张又扩张。 「哦哦,要射出一发了吧」,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勐然发现时间早已过了八点。 我只有慌张地从衣柜内把以前使用的柔道服取出, 再塞入背包内跨上爱车川崎(kawasaki)zrx110, 以高车速把公寓抛在身后。 代表一日工作结束的铃声一响起,我便往工厂内附设的道场的方向前进。 今天,人影很稀疏,大家都赶着回家休息了吧当我这么想的时候, 有人「碰」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立刻回头一看, 原来是冈部先辈。 冈部真理,28岁,三段,和我在同一家工厂做事, 他就是前面提过的被我秘密暗恋的人。 「唷!荒木,这么早啊!你这年轻人不错嘛。 发薪日后的周末,你应该没有要去别的地方吧」「练习啊, 那是先辈你也要一起来的不是」「哈哈哈哈哈!」我和冈部先辈一边笑着 一边走进四面墙壁都设置了涂上灰漆的附锁保管箱的休息更衣室。 「你别看现在人数越来越少,以前我们的柔道社, 可是很强盛的喔。 」先辈先是发出「啪啪」声地伸展了一下筋骨, 接着脱下了作业用长裤。 我偷看了一会儿先辈那厚实的屁股,才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下从便利超商买来的鲑鱼沙拉。 「嘿嘿,这会儿,终于可以大干一番了……。 喂!我先过去,你可别吃太多喔!」冈部先辈穿着那件相当合身的柔道服, 走出了这间休息室。 那,我也该换衣服了,于是我看了一下柔道裤。 啊啊!这是什么臀部的部分磨损得很薄,因为已经快破裂了, 所以竟可以透过去看到里侧!!……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我要买新柔道服的原因。 算了,反正今天一整天的天色都很暗,于是我和先辈一样, 先脱下所有衣物而达到全裸的状态再换上柔道服, 然后往道场前进。 我闷「嗯」了一下,想到刚才先辈所讲的话……『嘿嘿, 这会儿终于可以大干一番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喂!荒木, 今天你穿这么一件万年道服……你也稍微洗一下嘛 好不好」说着说着先辈似乎是故意地, 往我的两胁摸了一摸、整了一整: 「OK, 合格了。 那么,要开始练习啰!」「拜托你了!」我们的唿吸与呐喊, 让原来就已经相当闷热的道场的室温更加不断地上升。 经过一个小时之后,我们雄健的身体上已经大汗淋漓。 「喂!荒木,接下来我们来做寝技的练习吧!要是让我架上去的话, 你大概就摆脱不开我了吧能摆脱的话就尽管试试看!」「拜托你了!」我让自己成为匍匐的状态, 先辈则从上方压制住我并要把我给翻过来。 我可不打算听任他的行动,于是我张开大腿以抵抗他的力量。 这时,先辈固定了我的肩,抓住我下半身粗壮的腿并竭尽全力地用力拉曳。 「匹哩!」某种破裂的声音刺进我的耳里。 对于这声音是由于哪一个地方的破裂所产生的, 心里隐然有着缐索的我为了不打算让那个破洞被看到, 结果反而让先辈对我趁机使出横四方固定动弹不得。 不管怎样,总得设法逃脱,所以我不断地挣扎着。 这时,先辈那有力的手,竟然来到我的粗壮大腿之间, 而且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不仅如此,相反地,先辈以绝妙的强度刺激着我的大腿之间……于是, 我那生勐的所在可勃起了。 真不知道先辈是知道了还是不知道,总之他的手腕持续地动作着。 不久,我的阳物已经完全地勃起了。 这时候,「喂喂??!荒木、冈部!对不起啦, 我们有别的事情在身不能参加团练了!先走啰, 再见!!」其他的先辈们在道场大门的彼侧高声喊道。 「你们辛苦了,再见!……那么,嗯,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扰我了。 现在,就来让这家伙爽歪歪吧。 」说着,先辈突然地握住了我的阳物。 !难道,先辈他也是「嘿嘿嘿嘿,就如同我以前所想像的, 果然是根又粗又长不错的大鸡巴。 」先辈隔着道服,爱抚着我的阳物,接着又让那一根立起来, 开始磨擦它的先端。 「啊啊?先辈你怎么??」「干嘛不喜欢吗看你的裤子已经这么湿湿黏黏的了, 心情应该很好才对吧」先辈往我那张开的道服的内部窥视 突然地勐揪住我的大号乳头。 「啊啊?唔唔?」因为这种快感,我的腰振动了起来。 「……喂,荒木,我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要侵犯穿着柔道服的你了。 」「喔喔??、我也很久以前就已经非常喜欢先辈了。 请、请先辈好好地爱我吧!」「……是吗……那么, 来舔我的鸡巴吧……」先辈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裤带, 让自己成为上四方固定的状态接着又把他那流淌着淫液、赤黑勃起的大鸡巴推入我的口中。 先辈一面奸淫着我的嘴,一面又隔着道服,手淫、吸吮着我那大量流出淫液, 使裤子成为完全透明状态而显露出全貌的阳物。 「……流的汤好多啊,你一定很爽吧。 」先辈这次开始爱抚我的屁股。 「又坚硬,又厚实的好屁股,不愧是经常锻链身体的家伙……唔唔你的屁股那边……原来如此, 怪不得你也是个相当乐于此道的家伙嘛。 」我不能作任何辩解,这是因为先辈的极大阳物的缘故,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 以口水濡湿的大指头慢慢地侵入我的肉穴。 很久没有被玩弄的肉穴,最初是很坚固的,不久, 就变得柔软了一点。 另一方面,绝对忘不了的快感代替了痛苦,从腰部的深处不断地满溢出来。 缩下去的我的阳物,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坚硬。 「荒木,你不是第一次嘛。 可是,你感觉上又不像被人插过……唔、哈啊, 你舌头倒运用得不错。 」我一边听着上述这种先辈的喘气声,一边跟迫近的绝顶大鸡巴作战。 真想和先辈永远这样子下去啊。 想到先辈的时候,我总是想像着穿着柔道服的先辈。 从道服的顶端部份看起,厚宽的脖子、火热的胸膛、健壮的腹腰、坚硬的屁股、钢铁般的大腿, 以及热烫而坚硬的……还有比什么都更适合的柔道服 全部都有着魅惑我的巨大力量。 先辈为了把我攻下,所以更努力地插弄着我的肉穴, 插出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两只握有我的阴茎的手, 也更加激烈地运动。 「哈啊、哈啊、先、先辈!我,我快要……」「荒木, 要射了吗那就集中全力射一发给我看!!」「唔唔!要射了、要射了、唔啊啊啊!」我的雄汁大量地溢出裤子。 先辈挺起身子, 整理了一下道服: 「嗯、射了很多嘛, 不过你不能再忍久一点吗真不爽。 」「我……从以前就想这样被先辈玩弄……我, 我喜欢先辈。 」「荒木。 」「先辈!」当我们激情地拥抱着,想要来一个永不忘怀的吻时……「呃、柔道社还在吗因为已经超过时间, 拜托你们了!」守卫在道场外叫道。 这一瞬间, 表情变得相当僵硬的先辈回答道: 「喔——!我们快要离开了, 抱歉!」我因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被外人打扰 从有到无而有一点消沉。 这时,先辈抓住我的手并导向他自己的大腿之间。 隔着道服握着先辈的阳具,发现先辈的生勐武器仍然相当坚硬, 血管的脉动也相当明显。 我慢慢地爱抚着被和我不分上下的大量先行淫液广布着的裤子里侧的膨涨物。 先辈因为快感,脸都歪了一边。 「喂、这个的下一步,就在今晚我的房间里作吧。 」先辈说完,抱了我并亲吻我一下。 我则感受到一种无比的幸福。 「那,我们走吧!」先辈跨上他的爱车本田, 戴上安全帽并对我叫道。 我也起动了自己机车的引擎并点头。 雨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两台重型机车以一种巨大声响驰离工业区的道路, 来到郊外的国道。 从云的缺口,大满月露出了脸来,它简直好像是祝福着我们地, 照耀着雨后的国道。 。